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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刺穿心

推荐人:华音流韶 来源: 网友推荐 时间: 2015-06-05 09:00 阅读:
爱刺穿心

离开了,留下漠然一个人留在这座城池,走的是岁月

回忆刻骨铭心,纠结着他柔弱的内心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带给漠然的同样是一场风花后的刺痛。

窗外城市尚未安睡,纱窗过于细密,风强于坚硬。屋内灯光接近灰暗,墙皮脱落爬满陈旧的裂痕。漠然关了灯,点燃一支烟,火光在的怀里颤抖,烟雾布满小屋,他在这个深难入睡。

纷乱记忆总困绕现实的美满,都四个星期未去上课,四个星期未下楼。她的踏入是第四星期的黄昏,漠然隐忍着对她的无奈,屋内一片凌乱,桌上摆着未写完的诗稿,文字清舞飞扬,支离破碎地躺在桌子中央。漠然是一个难以世俗轻狂诗人。不,他是很少离开属于他的这件破败的房间,他极冷漠,白天隔绝进入都市繁华,躲在屋里创造属于自己情感的归宿。

穿心

漠然很想要一个出口,发泄隐忍已久的落寞,可每个人都很忙,不忍打扰,他怕会让莫名的愁绪淹没,属于此间房的故事埋葬,而她两年后又沉默的隐藏在此地度过属于春的大学堕落接近颓废却难以豪迈的抽离。

故事属于漠然一个人,她的闯入迟了20年,岁月剥落了太多关于她的一切,漠然只是盲目的扼杀他自己背影落寞,消瘦。回忆的两端站着一个他,眼眸暗淡说不清的往事此刻无关,完全是在迷乱。

放纵生命生命放纵曾经

漠然握着她冰凉的手,吻她消退的容颜。双唇合拢,豪无年龄的隔膜。她看着他忧郁的眼里混合着她给的欢快,他看见她,回春的红晕。

时间太长,催毁着情向毁灭方向发展,还是欲望埋葬情。缠绕的身体贴上陌生味道却难影响欲望的火光。

不懂她,她也不懂他,除了寂寞味道

诗稿又增一层。她握着他的手,默默的诉说

紧紧相拥后,她说;“我们离开,跟我走。”

漠然手中的诗落地无声难以预料的事滑落纸间。

他和她同是的尤物吗?难已步调统一,也可能会在途中弄丢彼此,她只是寻找一个死亡诗人,而漠然只是成长诗人也许她错了,也许是漠然累了,他怀想着另一个她会乘着樱花归来。

所有也许被她的成熟微笑一一化解,她的泪水很快落地,漠然的心很疼,难阻止。

他的沉默凌乱的长发埋没。

情,来的太早,消亡如闪电;来的太迟,各自相离20年。却在此刻任凭它疯狂的占据彼此

假如她的诗人情人离去,在假如漠然不是自命的诗人,又假如命运不捉弄一个感伤诗人。他们将如断层一般守在各自的年代,沉淀历史的岩层。

依旧记得在这座小楼同昔阳血与肉的相溶,开启了成长和伤怀的大门,最致命的是从此昔阳消失在他的诗行里,难已名状。

漠然想到此,心难已阻挡抽离的疼,文字难道是对失败情的诠释吗?文字,是每一滴血和肉混合的符号,诗是论证文字精魂的土壤,诗是文字的名片。他与她的,漂浮在空间唯一证明的是

泛滥诗人致命的魔鬼,也是淡忘刺激的偏方。

漠然最终决定躺在床上,写完终结诗篇

她轻推入门,坐下,继续抽烟,修长的大腿裸露在他的眼前,她依旧保持一种姿势不动,她的忧伤夹带着女人成熟特有的朦胧,漠然斜靠在床沿边,表情淡漠

她说:漠然你让我心碎掉了,她难走进他的心,她坦白了过去征服过无数的男人最后诗人征服,她说她不甘心。漠然看见她特有的冷艳和忧郁妩媚的深邃的眼神,差一点就醉在她的眼里。

漠然说:我不是诗人,我恨写诗的人,我没有诗人的血统,只是偶然的伤造就着一个落魄的我成为一个自命的狂人。

“不,你不用骗我”

“我真不骗你,骗你的人在云端”

她起身,他们拥抱,她轻而急促的呻吟,绝美的呻吟令他心醉。

她闭上眼,云后显然很累,左手抓着漠然,脑海里幻化了太多虚构意境,构建起诗歌的美。

她40岁,躺在一个自命诗人怀里,是她错了,还是他糟蹋了诗,她那成熟令漠然狂乱的难以自拔。

轻轻离开,挥手上了三楼,漠然起身坐在桌前,文思难已如尿甭,首次撕碎诗稿,纸片如孤独地落满房间,他分明看见有人在同自己微笑,却又难认出是谁,他低头,长发遮住他慌乱的内心

漠然想心不是肉却被无形的思绪刺疼。

两周后听说学校记了漠然的大过,M说:还是去系上认错或者去系主任家上香,漠然谢谢M同学的提醒,如果这样自己就很贱,我真想离开了,诗的终结总难完结

M是漠然的大学同学,是一个有着忧伤内心,外表强大女人,也是漠然唯一一个女性朋友,或者叫做知己

在漠然看来人生自此心字已成灰,躲避在属于自己的小屋,斜靠床沿,抽着烟,空气里布满烟草的味道突然门被推开,圣罗兰香水强奸了原有的味道,她靠近漠然,漠然微闭着眼,打量着她的黑色晚礼服,她白皙的皮肤,黑色水晶提包,冷暖变迁的眼眸。

漠然换了一下斜靠着的姿势,右手支起上半身,脸上零乱的胡须,眼神极冷的看她,她冷艳的容颜如黑玫瑰开放在深,绚烂,高贵

我们走好吗?浪迹天涯”她说。

“我那也不去,也不想天涯,空守着一桌,一椅,一张床就够了”漠然依旧抽着烟,吐着烟圈。

“搬上来同我住”她靠近他,靠在他的怀里。

“我那也不去”

床上的诗落地,犹如大厦倒塌。

他们又彼此微笑,抽着烟,烟难以承载彼此寂寞,漠然低头写诗,风穿过纱窗,穿过他们的身体,她缠绕着他,时间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我们结婚好吗?”

为什么?”

“你是诗人,你桌上堆满诗”

我们彼此

“错,我诗人

“我不是诗人,我是写诗的人“

“都一样

选择无任何意义,漠然选择仍然写属于自己文字

寒风强暴着冷空气,感觉虚脱,漠然扔掉诗,倦缩在被里,门又被她打开,她显然是黑色的幽灵,她握紧着漠然冰凉的双手,慰籍着他空洞的灵魂

“回学校去好吗?”漠然分明觉得是在魇。

下楼,穿过大街,彼此握紧双手。进校大门,宣传栏上写着诗人:寒血。

漠然看见微笑,她说她找到,心无痕迹,忧郁诗人

转身快步出校大门,天公不作美意外的被系主任撞见,主任向漠然微笑,表情夸张,令漠然很反感。

系主任说:经过我们的商议撤消你记大过的处分。

“我所谓”漠然说着依旧无奈微笑

因为你是学校唯一诗人

漠然示意想离开,还没有等系主任反应过来漠然就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她紧跟着漠然,满脸如花,他没有兴奋,反而很安静,她显的不安,似乎觉察出一些泯没了的记忆,她不安的望着空荡的房间,企图安慰漠然。

远处街灯下,两条并排着肆无忌惮,很亲热的象着小巷深处走去,最后消失在漠然的视线外。

她起身吻漠然,她的吻,吻碎了他隐藏数年的罪恶,吻疼了诗人忧郁灵魂,吻落了情芬芳

然后她离开,带着不安的心情离开

不断有人登门拜访,漠然常常怀疑自己诗人吗?躺在床上拥着她的躯体,望着桌上加厚的诗稿,发着呆,难以刻意欢笑

很快,Z市的寒冬梧桐枝头狂乱的呼啸而过,漠然的记忆很快燃尽。元旦,诗艰难进展,她默默为漠然奔劳。

也许情是美女,用彼此泪水沐浴命运很扯淡的同漠然开着玩笑,漠然最后还是和她牵手走在繁华的步行街,遇见同学,他们叫漠漠诗人,漠然又看见灿烂笑容展放在空,她冷艳的美在次令人狂乱。

漠然对她说:40岁的你更象一朵玫瑰,啜饮着我的春。她笑而不答,漠然本很想告诉今天自己20岁的生日,可他没说。

空开出大朵大朵的烟花后,漠然牵着她的手站在步行街的街头,默默无语。

她说:原来烟花寂寞是淀放后坠落的灰烬,所有的人都抬头,漠然低头寂寞就在他低头那一刻燃烧。

元旦,漠然20岁的岁月流淌挣扎过的每一个脚印里,深她又疯狂的同漠然交欢,难以想象的疯狂,似乎她想把所有激情一次燃尽。

漠然累的喘息,静下来后再次抽了支烟,烟雾一次穿透彼此的身体,越过诗稿,赤身起床坐在桌旁,触摸诗,漠然还是诗人诗人是漠然,漠然疯狂的笑,笑声震撼着楼房,她起身紧紧抱着漠然说:她漠然,不只诗人

渐渐平息的是窗外的寒风,接着漫天的花纷纷扬扬,在街灯的映照下,花静默的随着他们的笑落地。

了,她上楼,拿了件长衣,披在漠然的身上。漠然僵硬的站着,闻着陌生味道,深邃,忧郁,狂野。沉默彼此无语。

她说她很怕,怕漠然……

当漠然再次回到学校,走在校园光秃秃的梧桐树下,感觉心口堵了好多东西,而全身像被抽空,虚脱的让他害怕,诺大的校园只是一座空空的城,漠然只是过客诗人始终是形单影只。

在人学院门口,有人指着漠然的背影说“那个人,是疯子,是诗人;是诗人,是疯子……”

漠然听见这些话语头猛然疼的厉害,他疯狂的冲出学校左耳进来诗人,右耳进来疯子,原来诗人同疯子是划等号的。

在大街上,漠然看见风穿过自己的身体,看见阳光像火焰一样燃烧大地看见行人的上空,布满着鼠疫,布满着魔鬼,所有的一切都像漠然微笑,漠然看见行人的心脏里无数邪恶的念头在膨胀,看见行人眼里无数的光像带血的刺刀,刺刀刺向他,他的心血顺着刀的抽离瞬间奔涌出来,温热的血染红大街。

她在行人中艰难的奔跑,黑色的礼服,像幽灵的血,向漠然奔流而来,她手里抱着漠然所有的诗稿,诗飘在空中所有文字,音律,在舞蹈…。

漠然张口,喊她的名字——血……

心口的血像黄河决堤一样宏伟,漠然微笑着看鲜血淹没行人,起风了,漠然即将闭上的眼里看见一辆客车向她飞去,他张口,无声所有诗都在飞,她倒在漠然的血泊里,诗遮盖着她。

数秒后,他们的灵魂相遇一起嘲笑距离一公尺的彼此的躯体,嘲笑满大街的诗,他们解脱了。

“我不你,我的仍是诗人”她的魂魄说

“我不是诗人,你错了,我只是写诗的人”

两个灵魂狂笑,被一阵警报声惊扰,尸体被拉走,剩下两个灵魂背靠背,女的40岁,男的20岁。

天空飘起了所有都是红色的,落地满世界的血。

“血,你真的诗人吗?

“漠然我喊你的小名好吗?寒血,我们离开好吗?”

一阵雷声,击碎他们的灵魂

大地被血染红,诗和诗人被行人踩碎。

第二日,Z市某高校传出,一个学生突然死亡,经过法医的仔细检验,终究查不出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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